丫鬟读我心声,奈何我是重生

我曾是京城人人称羡的第一才女。 却在上一世的太后寿宴上,被目不识丁的丫鬟以“诗仙托梦”夺走一切。 才名、婚约,乃至性命。 临死前我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。 再睁眼,我竟回到寿诞前夕。 这一次,我冷眼看着朔玉攥着帕子哭诉: “诗仙托梦赐诗,让我务必呈献太后”。 我冷笑,且看她是如何故技重施,自取灭亡的。

  澄落

满宫姐妹都在躲皇上,只有穿越女冲成了皇上的光

宫外出了个美人,落水后性情大变, “我是系统派来的天选之女!” “只要皇上见到我,他一定会无法自拔地爱上我!” “以我的才情见识,改变这个世界那是洒洒水啦!” 皇上喜极而泣,当即封了她为嫔, 给我请安的那天,全宫上下伸长了脖子想看她是何等奇女子, 但她叽里咕噜念了几句酸诗,又一脸悲愤地说什么人人平等, 还大放厥词,“你们这些宫里的女人只知道争宠,不像我,” “有着和皇上一样的世界观、人生观、价值观!” 观不观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她侍寝的当晚,指着对面的皇上大喊大叫, “救命啊!床上有只蛤蟆精!” “系统系统,我穿的明明是宫斗文,” “怎么变成玄幻文了!”

  玥玥

明月逐舟

睡醒后,我发现自己脸上被画满了合欢纹。 罪魁祸首洛宝珠站在一旁笑意盈盈。 夫君沈惊岚挡在她身前: “宝珠听说夫妻二人画了合欢纹便很快得子,她是一片好心。” 我扫过沈惊岚手臂上的淡的快看不见纹路,又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。 妖艳的红纹几乎占满了整张脸。 沈惊岚不是不知道,只有妓子才会把这种纹路画在脸上。 但我没再像从前般大吵大闹,只淡淡道: “洛儿的生辰宴要开始了,你们还不走吗。” 沈惊岚却突然发疯,满屋花瓶碎了一地。

  澄落

侯府夫人要绝亲

成亲半年,我赶在祖父寿诞这日回门。 母亲命人斟了数盏酥茶: “在座的都是宋府的亲眷和贵客,此酥茶名为受福。” “各位都沾沾老将军的长寿气儿~” 丫鬟挨个请尝了一遍,轮到我时,父亲却轻咳了一声。 母亲以帕掩鼻,沉声训斥我: “渔丫头都嫁作人妇了,怎如此不识大体。” “你既不是宋府的贵客,更算不得亲眷,这酥茶是你碰得的?” 她说完,竟亲自递给表妹一盏酥茶。 原来,我已经不是宋府的人了。 侯爷赶到时,我转头拉着他就走: “既如此,圣上为我祖父颁的匾,给我母亲封的诰命就给不得宋家了……”

  澄落

成全小将军宁死不尚公主的愿望后,他又红了眼

我曾是霍行之放在心尖上的宝贝。 他三步一叩,跪尽百丈台阶只为给我求一个平安符。 也替我挡下寒毒暗算,毒性彻骨之时,唇间呓语仍是我的小名。 可他却在大殿之上当众拒了父皇的赐婚。 自此,骄纵跋扈的三公主追爱不成的消息传遍京城。 我沦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。 一剂迷药,我送他登上南风馆头牌,沦为下贱的床奴。 最纯恨的时候,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要斗到江山倾覆、不死不休。 直到,他用霍家军三代战功请愿让我和亲北疆。 我的母妃举全族之力,断送了霍家军的增援。 我被他万箭穿心,尸骨俱裂。 而我的金簪,也插进霍老将军的咽喉。

  澄落

父母用我的血给双生妹妹续命后,悔疯了

  流落在外十五年,一朝被找回国公府。   我以为我再也不用过和乞丐抢食,风吹露宿的日子。   府门前贵妇人流着泪迎上来:   “娘的孩啊,怎地瘦成这样?”   “回来了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   娘亲拍着我的手的暖暖的,我的心里也暖暖的。   可转头,父亲一把抓过我的手腕,利刃刺入,金色血液汩汩涌出。   “快!喂给明珠。”   此后五年,铁链穿过锁骨,我被关在地下暗牢里。   靠着补血药吊着一口气,每个月圆之日喂养患有绝症的沈明珠。   原来,回来就好的意思是:   我回来做沈明珠的药引,她的身体就会好。

  澄落

春秋不遇君长离

成为苏长离医侍的第十年,他终于向父亲提了亲。 “长离此生只娶周婉容一人。” 人人都说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苏长离,只为周家女折腰。 他为我点天灯,拍下一支平平无奇的牡丹琉璃簪, 为了替我解毒,他一步一叩爬上百尺雪山。 可就在成婚前夕,我却请旨远赴塞北。 只因咬着他耳垂,撒娇说喜欢牡丹的周家女不是我, 而给我下毒,害我浑身起疹流脓的周家女也另有其人。

  澄落

等闲变却故人心

嫡姐大婚之日,皇上携太子来参礼,觥筹交错间全家听到了太子的心声: “倘若今日是救命恩人和本宫成婚,沈家日后必定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 为此,父亲当晚便将长姐送进东宫。 第二日,太子的心声又响起:“沈家竟敢拿二嫁女冒充恩人,其罪当斩,但本宫不愿恩人伤心,便再给沈将军一个机会。” 第三日,太子暴怒:“沈家竟如此拜高踩低,恩人怕是没少受磋磨。” 短短半个月,沈家的全部女眷都被送入东宫。 就连我半老徐娘、风韵犹存的母亲都成了太子的枕边人。 第十六日,宫中传来噩耗。 嫡姐谋害皇孙,三尺白绫刺死。 而我作为家中最小的女儿被安上勾结孽党罪名,全族抄家。 …… 再睁眼,全家重生回到了嫡姐大婚之日。太子的心声响起前,父亲当即下跪: “老臣年迈,自愿上交兵权,告老还乡。” 皇上没说话,太子却亲自扶起父亲:“沈将军莫再说胡话。况且沈家于本宫有救命之恩。” 天杀的,到底是谁闲着没事救了太子一命?

  澄落

宁为玉碎

沈听肆赶考路上身中寒毒。 我不顾名节,以身作药。 一夜缠绵,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跪在列祖列宗前,求娶于我。 此后我洗衣养家,供他寒窗苦读。 他握着我满是冻疮的手,哽咽道: “玉婉,我发誓,待我金榜题名,定不再叫你受委屈。” 我含泪守候,一年又一年。 直到七年过去,他进京后却未曾归家。 又一次春闱,我带着儿子前往京城。 一辆马车冲出,儿子小小的身体被踩的四分五裂。 “哪里来的穷酸小子,敢拦在本驸马车驾前碰瓷?” 坐于马上之人不是沈听肆又是谁? 我发了疯般质问: “你可还记得七年前春夜?” “本驸马七年前便与当朝长公主成婚,岂容你这贱民胡乱攀扯?” 我抱着儿子拼凑不齐的尸身,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。 半月后,起兵直逼京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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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落满山与君别

与燕晟成亲七年,他信守承诺独宠我一人。 那怕我未替他生下一儿半女,婆母以命相要:“晟儿,今日你不休了她,便是不认我这个母亲!” 他却冷言回击:“就算将军府无人继承家业,我也不会与雪兰分开。” 全京城的人都艳羡我好命。 我羞愧难当。 为了燕家的血脉自请去户部和离,可主簿却说: “温姑娘,您只是一介通房,若想离开,从主母那拿了身契就行。” “我是威勇将军燕晟三媒六聘娶回燕府的,怎么可能只是一介通房?” 主簿看我可怜,将萧晟的等级册子放置我面前。 “威勇将军的夫人确实另有其人,她姓柳名芳,后院再无其她人。” 我如遭雷击。 柳芳,这个名字我是知晓的。

  澄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