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皱眉看门口，向云森已经走进来了。
他就这么进来，浑身上下不沾一物，顾绵本来是在发火，但看着 他在靠近自己，一时间只顾着脸红，只顾着眼睛充血，其他的都抛之脑后了。
见顾绵双眼发直，向云森在她面前蹲下，抬手掐住她的下巴，笑得轻飘飘的，“你男人的贴身衣物给你了，想怎么用，随你。”
顾绵 指尖发烫。
男人看了之后了然一笑，“今晚我不碰你，你会不会失望？”
顾绵被他撩得口干舌燥，只觉得他好贱，“你就是想碰也碰不了。”
“来例假了？”
男人在耳边小声问，呵着气，语气像是关心，更像逗趣。
顾绵脖间痒痒的：“嗯。”
向云森大手拂过顾绵漂亮脸蛋儿，长长的食指摩挲着她的小嘴儿，“下面碰不了，那就上面好了。”
顾绵闭上眼睛，心跳突突的，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在了她的神经末梢，“之前就说了 ……”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半分钟过去，两个人蹲在原地。
顾绵没睁眼，向云森一直盯着她。
顾绵的沉默，也就是默许了。
在这方面，向云森如何弄她，她都没有说过一次不，逆来顺受的样子实在不像她平时的脾气。
向云森觉得有趣，顾绵在他面前这么乖，这么听话，到底是出于什么样一个目的？
为钱？
她跟在程悦笍身边这几年，已经拿得不少了。
她长这样，跟个妖精似的，脸好看，身体更好看，应该是不缺男人的——单单只是为了钱，他这么难搞，她不应该会上他的床。
“顾绵。”
向云森的手松开她的下巴，不轻不重叫了她一声。
顾绵等了半天没有等来她以为要发生的事情，缓缓睁开眼，“向少。”
向云森淡笑，“今天我不碰你。”
……
次日早上七点半，顾绵打车到了公司。
寒冬腊月，天才蒙蒙亮，经纪公司高层就召集程悦笍工作室的人在开会了。
昨天晚上涉毒一事弄得高层涂先生很不高兴，但碍于程悦笍是晋城大名鼎鼎向云森的女朋友，涂先生也不敢真的指着她鼻子骂。
程悦笍工作室昨天晚上才开了记者会公布程悦笍和向云森的恋情，今天下午又要开一次记者会，撇清和化妆师Kevin的关系，以维护程悦笍的形象。
开会的时候顾绵就坐在程悦笍旁边，程悦笍脸色很不好，主要是她心里很清楚，Kevin是替她背了黑锅。
团队所有人都了解事情真相，但都止口不提，在心里默默的难过。
从会议室出来已经十点多了，程悦笍走前面，顾绵跟在她身后，两个人进了办公室。
“什么时候回剧组？”顾绵问程悦笍。
“下午开完记者会再说。”
程悦笍点了根烟，在飘窗台上坐下来，说这话时几分烦躁。
顾绵也烦躁。
顾绵站着，程悦笍坐着，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顾绵眼睛盯着程悦笍指尖那根烟。
两个人默契的保持沉默，大概过了三分钟，程悦笍烟抽了一半回头看顾绵，“我没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，我不愿意Kevin受这种伤害。”
顾绵看见她没拿烟那只手攥成拳，锤在大理石的飘窗上。
顾绵低头，微微叹了口气，“芮姐，是我害的。”
早上六点，顾绵从向云森的床上起来，少爷还在安睡，顾绵替他掖好被子，自己穿衣离开。
走到楼下习惯性看手机，一条短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清清楚楚两行字，来自一串没有保存的电话号码。
“好玩吗顾绵，刺不刺激，还想不想玩点别的？”
这样的语气，这样的嘲弄，不会有别人，就是傅思思无疑了。
此时顾绵站在程悦笍跟前，把短信的事告诉她，程悦笍摁惜烟头，“傅思思跟我有竞争，在背后对我用贱招不是一次两次了，这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芮姐，很多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讲，反正以后一定要仔细提防这个人。”
顾绵看了眼时间，对程悦笍说，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里？”
“见傅思思。”
“顾绵，你不是那贱人对手。”
顾绵拉开门望着程悦笍回眸一笑，明眸皓齿甚是漂亮，“放心，我有靠山向云森呢。”
要走，却被程悦笍一把摁住手腕，“绵绵，别糟践自己，以后还要嫁人。”
顾绵低头望着程悦笍那纤细的指节，心头微微颤了颤，“我……”
“他好好对你没有？有没有特殊嗜好？啊？你告诉我绵绵，他是不是像很多上层社会有钱的变态那样，把你当那种东西？”
“……”
- 悦满歌青的话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