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为蓝时做检查的医生恰好此时走了进来,将检查报告交到宋彦淮手中。
蓝时站在角落,隐隐听到医生和宋彦淮说起艾滋病等字眼。
她不由得自嘲一笑,原来在这些人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可能患有艾滋病的人了吗?
宋彦淮还真是嫌她脏啊。
从医院里出来,蓝时犹豫了一会,还是开口:“你是不是…认识我?”
宋彦淮皱眉看向她:“你现在是在说梦话?”
蓝时咬着唇摆了摆手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其实我失忆了。”
宋彦淮一脚踩下急刹,刺耳的摩擦声打断了蓝时的话。
蓝时苦笑了一声,三年前的车祸不仅让她失去了父母,也让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谁,也不知道自己的过去,就连名字还是身份证上看到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刘洲敢这样对她的原因,一个连过去都没有的人,有谁会为她鸣不平?
宋彦淮盯着蓝时看了几秒,似乎想探究出什么:“你真的失忆了?”
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?”蓝时的神情颓然。
宋彦淮沉默了一会才摇头:“不,我们之前不认识。”
蓝时有些意外,她总觉得宋彦淮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会带上些熟稔,难道这都是她的错觉吗?
“那天晚上…”蓝时想起他救下自己的那晚,明明是第一时间喊出了她的名字。
宋彦淮重新发动了车:“我的车在门口差点撞到你,从门口到包厢,足够让我知道你的基本资料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便没有再开口。
蓝时心里还有疑惑,但看宋彦淮的脸色却没有再继续说。
宋彦淮将她送到了酒店:“你有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,明天开始住到我那里去。”
蓝时一愣:“我不…”
宋彦淮满是不耐的打断了她:“万一陆菀需要用血,难道我还要专门来接你一趟?”
蓝时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不过是一个‘血袋’,当然需要随时准备着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蓝时点头,出了陈制片的事,刘洲大概也不会轻易放过她,倒不如去躲个清净。
反正以宋彦淮对她的嫌弃,他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宋彦淮见她神色有异,忽然下了车:“走吧。 ”
蓝时惊讶的看向他。
“我担心陆菀晚上可能会需要用血,你还是今晚就和我走吧。”宋彦淮头也没回的说。
见他态度坚决,蓝时也没有多说什么,赶紧上楼打开房门。
才一开门,她就看到了房间里的男人,浑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房间里等候多时的刘洲阴鹜的看向她身边的宋彦淮:“我说你怎么突然提出离婚,原来是找好下家了?他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臭婊子吗?”
蓝时气得浑身颤抖,她白着脸指向门口:“你滚出去,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刘洲一早就被陈制片骂了个狗血淋头,就连谈好的角色都没了,他怎么会放过蓝时?
他上前扯住蓝时的手:“你房间?你可是我老婆,我就算当着他的面办了你又如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