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帝宫休闲会所的大门口,叶南歌按住胸口强吸一口气,踩着红地毯走了进去。
刚进门电话铃声响起,看着来电显示叶南歌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,铃声停了再接着响,似有不接电话誓不停的劲头。
叶南歌想了想,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键。
“南歌,你不在宿舍吗?我带了你喜欢的炒年糕。”
“陆杰,我爸答应给我妈医药费,所以我得去一趟,这会儿已经到他门口了。”
“你先别进去,在那儿等着,我陪你进去,你每次去都弄一身伤……”
叶南歌听着他担心的语气,心里更是内疚,却不得不把这个谎话继续下去,“没事儿,这次是我爸主动说的,不会有什么事的,你先回去吧,挂了啊!”
叶南歌说完不等陆杰再开口,急忙挂了电话,关机放进包里。胸口一阵阵的疼。
她不擅长撒谎,可是她不得不面对现实,妈妈的手术根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。叶南歌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世上唯一的个亲人死去。
所以,她把自己卖了。
“叶小姐……”叶南歌刚抬头,就看到叶劲的助手李刚走过来。
叶南歌看了眼李刚,冷哼一声,“他是我怕我临阵脱逃吗?”
“叶小姐误会了,董事长是关心小姐……”
“关心?”叶南歌语调加重了几分,嘴角扬起嘲弄的笑意,“为了生意威胁自己女儿去陪酒的人,这突然的关心还真是让人惶恐。”
李刚被怼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,只能干咳两声拉着身后的人转换话题,“这位是李姐,一会儿您跟着她就可以了!”
李姐盯着叶南歌看,眼里的笑意就像是看到金子一般,这让叶南歌非常不舒服,但这个时候她不能说什么,忍着这种不爽,脸色自然不会好看。
李刚和李姐说了两句就走了,叶南歌跟着李姐向里面走。
“来了这里的就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,卖了就是卖了,一次和一百次是没有区别的,一会儿进去,你可不要再摆这幅臭脸,看着点儿,那里面的可都是人物!”
说完李姐非让叶南歌笑一个,叶南歌为了二十万的手术费最后强忍着扯了扯僵硬嘴角,笑了笑,可是笑的比哭难看。
黑色的琉璃装饰,再配着耀眼的水晶灯,黑暗里透着朦胧,就算这时走出个丑女也都会美上几分。
叶南歌和李姐又另外叫的几个小姐,跟着一起走进名叫水洞天的包房。
陆颢天!
他怎么会在这里?
似笑非笑的靠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,端着酒杯似有似无的对着叶南歌晃荡着。
叶南歌心里咯噔一下,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是着了套了。
她本想退出去,不知道谁在身后推了一把,叶南歌一下子冲进房间的正中间,和其他几个小姐一样像商品等着被挑选。
除了陆颢天,屋子里还坐着滨江城里有名的 李少言,军如风二人,叶南歌对于他们其实没什么好感,只是闺蜜杨雪喜欢李少言,叶南歌听多,见多,自然就能识得几个他那个圈子里的人。
“不是说今天有干净的货吗?还不快指给我们陆少好好看看!”军如风笑着朝李姐招了招手。
李姐的眼睛闪闪发光,拉着叶南歌上前一步,讨好着,“陆少,看看可还入得了您的眼?这可是戏剧学院的校花,还是个雏呢!”
叶南歌在心里竖了根中指,表示鄙视,撇了眼陆颢天。
这个一年前差点儿强了她的男人竟然和自己的父亲搭上线,给她设套。
好,她到要看看这个渣男要怎么装。
“戏剧学院的妹子,现在还有处?这到底是纯天然的,还是手工的,谁分的清楚?”陆颢天晃着酒杯一脸的讥讽。
叶南歌咬着牙,瞪着眼,感觉脑里面的血管儿都要爆了,毫不怯弱的盯着陆颢天,“我就是,怎么着!”
话刚爆出口,叶南歌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果然。
抬眼就看到陆颢天拿他那双漆黑如墨深不可测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,寒光四射,危险致极。
叶南歌想到他一年前离开时说的话,“迟早,你是我的!”
想到那个可怕的夜晚,叶南歌的腿有些发软,刚想逃,手臂一紧,陆颢天已经走到她的身边,嘴角微扬,带着邪魅的笑意,拉住她的一条胳膊,另一只捏着她的下巴,“想走?”
没等叶南歌回答,陆颢天不容分说的就把她拽到沙发上,按住她的肩膀搂在怀里,不知情的看着,还以为他对她很是欢喜。
“哟,陆少这是瞧上了?”军如风看似在戏笑,但他看着叶南歌时眼底里透着一丝的不悦。
叶南歌有所察觉,看着军如风,努力的回想她以前有见过他或是得罪他么?
陆颢天身边的女人敢看别的男人,他能容忍?加强手上的力度,叶南歌感觉到痛意,回过头,扬起唇冷冷的一笑,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,“侄女婿,真是好兴致,大婚在际,跑到这儿嫖.娼,叶静予知道么?”
叶静予,叶南歌表姐的女儿,同是戏剧院的学生,本以为搬出叶静予陆颢天多少会有所顾忌,没想到他的脸皮厚的根本不能想像。
陆颢天倒了一杯酒,递到叶南歌手上,“那你有告诉你妈或者你表姐,你来这里伺候自己的侄女婿吗?
“我是被骗来的,如果知道是你,我……”
“是不是我都一样,今天你终归是要上别人的床,只不过我没想到,你还真敢要价,一块价值两亿的地,你们父女的算盘打的可真响!”陆颢天眼底阴深深的。
知道叶劲贪财,却没想到陆颢天竟然会舍得二亿的地拿出来做这样的交易。
叶南歌推开陆颢天,站起来,“既然你给不起,那我就告辞了!”
“你不想救你妈了?”
叶南歌愣住,抬起的脚又放下来,紧要的咬牙都可以嗅到血腥味。
叶南歌站在原地,双肩发抖,他轻轻一拉,她靠回他的怀里,这一次他没有把手里的酒递给叶南歌,反而是自己抑头喝了一口,捏着她的下巴,直接嘴对嘴的灌了进去。
他抬起头,擦了擦她嘴角渗出来的酒,慢慢的说道,“你很聪明,只要你听话,你妈明天就可以手术!”
叶南歌咬着下唇愤愤的看着他。
他掐住她的脸,捏着牙关处,“别咬了,我不喜欢血腥味儿!”
说完低下头吻住了叶南歌。
军如风,李少言和陆颢天是什么关系,有些事情自是知道一些的,见到此种情景,二话不说带着屋子里其他的人离开。
听到关门声,陆颢天也不再顾忌什么,他的手开始在叶南歌的身上不安分起来。
而叶南歌还在心里做着思想斗争,她想过来这里会发生什么,可想是一回事儿,做又是另一回事儿,随着陆颢天乱摸的手,叶南歌忍不住的浑身发起抖来。
陆颢天发现她的颤抖,突然松开站起来。
看着陆颢天,她还以为这大爷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,准备放过她,没想到——
“啊!”叶南歌感觉自己要被撕碎了。
叶南歌闭上眼睛,“陆颢天,我恨你,禽兽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