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的脸蹭蹭发热,脸瞅着窗外凌晨安静的街道,没接他话。
到了梅森路别墅,小马下车去给后排二位开车门。
顾绵先下车,站在原地等向云森。
向云森下车后点了根烟,不急着进屋,在和小马交代明天的事情。
小马在说话,向云森抽着烟不时的瞟一眼不远处的女人。
顾绵冷得缩着脖子,那样子像只小仓鼠,那是向云森的宠物,乖巧弱小得让人产生破坏欲——酒后的向云森在看顾绵的时候,发红的眼睛透着危险,顾绵不害怕,却不看他。
在外面站了大概五分钟,小马上车,向云森搂着顾绵进屋。
一进到屋里,向云森就不耐烦的把顾绵摁在玄关的鞋柜上,整个人撞上来,顾绵后腰磕得生疼,“唔……”
他们极致亲密。
顾绵甚至在这种时候已经勇于面对自己的内心。
她觉得,她喜欢上他,她好喜欢他。
大脑一片空白,他需要,顾绵就愿意把自己给他。
然而就在这时,向云森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——
向云森的手还放在顾绵的脑袋上,抚着她的发顶,“继续。”
手机一直在震,没有要结束的意思。
顾绵脸很红,也觉得他该先接电话,“万一有急事呢?”
向云森不高兴的拧起眉心,“大半夜有什么急事?”
掏出手机打算扔到一边,可是晃眼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——谭佳怡。
向云森手一顿,目光停留在屏幕上。
到底还是接了电话。
按了接听键,伸手拉开顾绵,转身往客厅走,一手扣着皮带,声音比起先前平静了不少。
“喂,佳怡。”
顾绵靠在鞋柜上,看着他高瘦挺拔、而此时已经变得清冷的背影,平复自己呼吸的同时,也在拉回理智。
刚刚她太过失去自我,这种失控的感觉很糟糕。
她不应该这样的。
向云森人就在前面不远处站着,他在跟对方讲电话,听他语气,听他叫那个名字,应该是个女人,并且是和他关系比较亲的女人。
顾绵低头,挠了挠自己的头发,穿上衣服,并捡起地上的大衣。
“你在家里等我,我半个小时到。”
向云森挂了电话,转身看见顾绵,说了句sorry,“我有事要出去一下,你看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回去,自己拿主意。”
说完他就往外走,脚步比较匆忙,全然已经忘记他们刚刚还在亲热,全然已经忘记今晚是他要求顾绵过来陪他。
顾绵点点头,说好。
向云森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估计是意识到了什么,转身望着顾绵笑了一下,捏捏她的脸,“我们改天。”
“你喝了酒,开车么?”顾绵问。
“嗯,开车。”
向云森就这么离开了,顾绵站在大门口看着他从车库开了车出来,车灯一晃,在眼前见见驶离。
佳怡。
顾绵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垂眸,下意识的,就念出了这么个名字。
谭佳怡,是那个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的中国钢琴家谭佳怡么?
男人是下半身动物,凌晨两点,箭在弦上都能被一个电话叫走,想来谭佳怡在向云森心里的地位也是不容忽视的。
顾绵突然觉得自己好好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