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可怜巴巴地看着连赫权,她身上多处疼痛,肯定都是淤青。
好可怜的,难道还要再接着生气吗?
“这些,你都不能再吃,否则脸上会留疤的!”连赫权将林清最爱吃的菜全部都端开,对一个吃货最大的处罚是什么,那就是夺走美食。
别问他为什么女人爱吃的菜!
一个女人在你面前敞开肚子,吃个光盘,你能忘记吗?
“我保证,下次出门一定带着你给我的保镖,一定不会再与人动手,这些不会留疤的!连哥哥,我知道错了!”噘着嘴,林清走过去,摇着连赫权的胳膊。
从今日的菜来看,她这几日被晾的心也就填满了,他记得自己爱吃的菜。
“是吗?那个西蒙,如果我不让你继续带了呢?”连赫权以男人的直觉,那个西蒙不是个乖小孩。反而是一只狼,迟早要回到狼群里抢食。
林清面露难色,“这是珊姐让我带的第一个艺人,并且如果要管理好传媒公司,我必须要从底层学起,就算我不带西蒙,还会有东南北蒙的。我们之间的合约就三年,三年后难道我一无是处地活着吗?这样对我不公平,我抗议!”
连赫权黑着脸,以这女人对男女关系的迟钝,想必根本就没有发现西蒙的异常,说不定还将他当做一个孩子。
三年,该死的三年。
“吃吃吃,留疤了,要是订婚的时候脸蛋还没有好,我们的合约作废。美佳传媒跟天娱也就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连赫权觉得他们的沟通有问题,但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。
以往那都是女人小心翼翼地迁就他,而他根本就没有迁就女人的习惯。
但是林清一再地挑衅他,却还活得好好的,并且依旧是他连赫权的女人,爷爷认可的未来孙媳妇。
林清见连赫权没有再坚持西蒙的事情,还将美食都还给她,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。
看来他也没有珊姐说的那么难相处,不过最爱的冰淇淋却还在连赫权的手边,她的四球,如果不在下面碰见几个女人,应该都是属于她的。
心好痛,好痛!
冰激凌,冰激凌。
看着林清的眼睛盯着冰激凌,连赫权却偏偏不为所动,反而自己挖着吃起来。
这种又冰又甜的东西,真难吃,不明白女人为什么都爱吃。
但是为了处罚某人,还是坚持将四球全部都吃完,然后肚子好难受。
“爷,林小姐的衣服,这是医药箱!”吉米处理完那些女人,还按照尺寸给林小姐买来最新款的 Dior女装,做助理不好做,做连少身边的女主,更得小心翼翼地揣摩主子的心思,还得想到主子暂时没有想到的事情。
提都没有提让别人给林小姐处理伤口,能够让主子在医院里伺候的女人,还需要别人吗?
连赫权挥挥手,吉米立刻退下,林小姐的司机该换了,保镖还是换成妹妹。
现在派到林小姐身边来的,全部都是双胞胎,以便于撤换的时候,不引起注意。
“我去换衣服!”拿起衣服,林清立刻冲到卫生间,否则连赫权要是好心帮忙,就会发现她身上的暗伤。
跟个小兔子一样,窜着离开了,连赫权嘴角的笑意立刻就冷了。
走到门外,吉米立刻汇报处理情况,居然敢动连少的女人,付出得付出惨痛的代价,这个酒店保安服务员没有及时处理,任由她们四个人围攻一个,从上到下都不用再上班了。
“苏家持续打压!”教出来那么丑的女人,也好意思往他面前窜,连赫权才不会如此简单地放过苏家。
他的女人只能他欺负,她们也配吗?
等他再进来,林清从卫生间伸出脑袋,“连哥哥,你可以帮我拉个拉链吗?”
湿漉漉的小眼睛,脸微红,嫩黄色荷叶袖连衣裙过膝,配上这表情真是勾的连赫权那小心脏,暂停了三秒钟。
然后面色无常地走过去,“穿个裙子都这么笨!”
吉米办事靠谱,这个裙子没有他帮忙,可不就穿不起来吗?
款式守城,半点不让他人觊觎,日后这就是穿衣的标准。
掌心划过那腰间冰凉的肌肤,却发现上面一片淤青,全部拉开后,连赫权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,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。
“你真是个吃货,难道不痛吗?”居然还着急吃饭,却不着急上药,连赫权气得在她的臀位拍了下。
林清痛得直吸气,真是个暴君。都看见,还虐待她。
取来药箱,帮她褪掉裙子,非常仔细地擦着药膏,纯心疼,无其他旖旎。
即便每一下都是那么温柔,林清咬着嘴唇,眼泪都快疼掉下来。
“现在不逞能呢?你在大厅喊下你是我的女人,难道还怕没人帮忙吗?”连赫权处理完淤青,然后帮她脸上一起弄好。
可以说,很不满意,非常不满意。
“怕给你丢人!”林清闷出声,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