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掐了好几下,我下意识的看向了薄文翰,但是他却站在那里无动于衷,他甚至连看我一眼都没有。
一直端着手中的酒杯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是……在想墨柔小姐吗?
也是,自从知道墨柔小姐确实没了后,我从没见过薄文翰哭过,他一直都在隐忍着,可他那么爱她,一定很难过吧?
“发什么呆呢!刚刚跟你说的话,都听明白了没啊!”
梅姐看我不说话,又接着在我的手臂上掐了一下,我吃痛,忙练声答应。
“好好好。”
几乎是被梅姐推上了台的,脸上的面具让我有点不舒服,别的舞娘都不用带,为什么就我需要呢?
难道……我长得太丑了吗?
我低着头,有点不敢去迎着灯光,看台下那群醉生梦死的人群,他们大声的起哄着,看起来肆无忌惮的样子,真的很让我觉得而害怕啊!
我轻声哼唧了一下,给自己壮壮胆子,不要胆怯不要退缩啊柳潇潇,你一定可以的!
我握紧了拳头,逼迫着自己扬起脑袋,努力不去看台下的那群人,直接看向远处的高台,一位有点面熟的男人,就在那边坐着。
他给我一种很和善的感觉。
高台,所有来天上人间的都想去,但却去不了的地方。
就算是**上的人来了,也会识趣的先打个招呼,要是主人不放行,也是依然上去不了的、
至于那个主人,也就是包下高台的神秘男人。
他脸上的狐狸面具闪着银光,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,迅速把目光移开了。
他嘴角的弧度让我有点似曾相识。
“来啊,快活啊,反正有,大把时光,来啊,做作啊,反正有……”
音乐响起的时候,全场的人几乎都愣了一下,气氛一下子下去了不少,平时这里的舞蹈都是热烈的动感十足的,可是这次……
他们齐刷刷的而看着台上的我,我的手心都开始出汗了,可是看了看高台,那个带在面具的男人,正在专注的盯着我看,我突然心里生出了一阵力量。
身上的衣服恨透很薄,是由轻纱做成的,长长的袖子甩起来很好看。
梅姐说,这就叫诱惑。
“你以为一个女人的青Chun有多长?趁现在你正年轻,难道不应该好好利用你的身体吗?”
这是梅姐在教我那些在我看起来,是那么的不耻的动作,而别扭着不肯做的时候,她跟我说的一句话。
难道,不应该好好利用你年轻的优势吗?
这句话一直都在我的脑海里面回荡,可是,我已经利用了把?
这张与墨柔小姐无比相似的脸,这个身体,已经出卖给了薄文翰。
从此柳潇潇,就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柳潇潇了。
“怎么怎么那么痒……”
一曲终了。
我喘着粗气,听着台下剧烈的欢呼声,弯下腰,绕着台子走了一圈,客人争前恐后的把钱塞到了我的衣服里。
当然,也许他们争先恐后的,就只是揩油而已。
我忍着心中的恶心,强撑着笑容,眼泪却在眼眶中打转了,我真的讨厌他们的手触碰我的身体啊……
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了,我只是走到了薄文翰的身边,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包间。
“洗洗去!”
他看起来心情好像更加的不好了,脸色阴沉的可怕,我不敢违背他的话,快步走到了浴室,脱下衣服就准备洗漱。
“啊!”
我抱着胸口,转过身惊恐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薄文翰,“你干什么?”
他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,狠狠的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说!刚刚那些男人都碰你哪儿了!”
我张张嘴巴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他塞到了浴缸里面,他拉扯着我的胳膊,狠狠的搓洗着我身体上的每一寸部位。
如果是平常我是根本不敢反抗的,可是突然受到了惊吓,我真的恐惧了,大力的挣扎着,看着薄文翰的脸,就像是看到了妈***脸。
妈妈抓着我的手臂,妈妈狠狠的揪打着我的身体!
“不,不要,饶了我,饶了我把,我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……”
我口中不断的胡言乱语着,不,不要再打我了,我要逃跑!
“我已经不欠你们安家的了!您也说了,给我改名姓柳,我跟安家没关系了,不要打我,不要打我了!”
跑!
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力气,照着那只抓着我的手臂,就狠狠的咬了下去,嘴巴里都是血腥味,甚至我还能听到闷哼声。
不管不顾,我疯了似得用力,直到感觉自己的嘴角都麻木了,趁他不注意,我直接跳出了浴缸——“啊!”
猛一站起来根本分辨不了方向,跑的太冲动了,也没看清,直接朝着墙撞了过去。
我只感觉到头顶一圈都是小星星在围着转圈圈,整个人都瘫软在地板上面,很凉,是那种刺骨的冰凉。
我轻声哼唧了一下,真恨不得自己就这样死了。
“你是猪吗!”
薄文翰从浴缸里也站了起来,走到了我的身边,只感觉身体腾空了,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我抬头,看着薄文翰的那张脸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我只知道我闯大祸了,他会杀了我吗?
我刚刚一时犯糊涂,竟然把她当成了我的妈妈,还下嘴咬了他。
他的暴脾气,肯定饶不了我的。
“你的家人到底是对你有多不好?”
薄文翰的语气突然温柔了下来,他看着我,眉头紧皱,高挺的鼻子离我很近,我几乎都可以听到他的呼吸。
“嗯?怎么不说话!我在跟你说话呢!”
薄文翰见我一直看着他发呆,脸色突然变了,直接把我丢到了床上,站在边上居高临下的瞪着我,
“啊?我,我在听你的呼吸。”
糟糕!
一时之间,尽然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?
我捂住嘴,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,他听到了,我们两个人瞬间沉默了下来。
气氛变得很是尴尬,薄文翰什么都不说,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,我不知所措,双手抓着床单,简直比我上台的时候还要紧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