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斯年朝客厅走去的时候,一眼看到餐桌上的饭菜。
“你做的?”
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碗清汤面上,然后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过去,伸出手碰了下碗,是热的。
“还没吃饭?”
苏黎点头说:“嗯”
没想到沐斯年竟然接了句:“真巧,我也还没吃。”说完,拉开椅子就坐下。
当他拿起筷子夹了点面条往嘴里送时,苏黎瞪大了双眼,制止道:“沐先生,那是我吃过的,我再给您盛一碗。”
沐斯年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,直接送进口中,品完味道还说了句:“味道不错,你不是还没吃?准备饿着?”
他不介意那是她曾吃过的面,这是不是代表着他的心里的洁癖,能稍微为她空出来?
有史以来的,苏黎不想这顿饭那么快就结束,可偏偏时间不是她所能控制。
饭后,沐斯年就走进了浴室,苏黎回到主卧后,听到浴室中的水声,连同心跳都在砰砰砰。
等到,男人下身裹着浴巾开门出来,苏黎抬起头看到他,立马就移开了眼睛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
终于迈出浴室,她单手拽着胸前的浴巾,看到沐斯年半侧着身子在窗前抽烟,听到脚步声后,把窗帘拉上。
然后吐了口烟圈,眯起眸,像盯猎物一样的瞄着她:“今天你生日?”
他怎么知道?
看到床头柜上的日历,突然想起之前用红笔写上的“生日奥。”
原来沐斯年刚才看到了——
苏黎坚硬的点点头,笑着说道:“只不过是20多年的这一天,我出生而已。”
听着她轻描淡写的回答,沐斯年缓缓来到她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,抬高。
“我把你的生日面吃了,是不是该补偿点什么给你?
说吧,想要什么?”
苏黎心想,反正乖女孩的形象早已幻灭,就算她污一把,这男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“沐先生,真的我想要什么,你就给什么?”
沐斯年点点头:“说说看。”
“我想要你今晚不绑我。”
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?苏黎是知道的,这代表着,她已经开始要触碰他的底线。
以为沐斯年会拒绝,然而等到的回答却是:“下不为例。”
说完,手臂一伸,把她扔到了床上。
苏黎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时,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僵,几秒后才又松懈。
她想再跨越一条禁线,她吻上沐斯年的唇。
但他似乎察觉到,在苏黎的唇快要触碰到时,沐斯年突然埋头吸住她的耳垂,愤怒而隐忍的闷吼。
“不属于你,不要妄想得到!”
他开始动作,没有一丝怜惜,像往常那样的狠。
“奖励结束,乖女孩,这就是你贪婪的下场——”
*
第二天,苏黎是在一阵撕裂的痛感中醒来,她的膝盖上因为昨晚被沐斯年折磨的太久,全是零碎的青紫。
下床时,两腿一软,瘫在了地上,莫名的,苏黎就嗷声大哭起来。
她从未这般发泄过自己的情绪,只觉得从心到身体都被沐斯年的薄情还有蔑视给击穿,一半天堂,一半地狱,如同是被分成两半。
而沐斯年所心悦的她,是苏黎厌烦到想吐的白莲花形象。
她愤然站起身,拉开衣柜,把那些令她窒息的长裙,全部扔在了地上。
从抽屉里拿出剪刀,疯了般的剪开,撕碎,然后朝向半空抛撒。
苏黎望着,哈哈大笑起来,如释重负。
最后来到洗手间,想起沐斯年曾说的:“乖女孩,我喜欢你的长发。”
去他的喜欢!去他的长发!只不过是躯壳般的假面,不要也罢。
一缕缕碎发伴随着剪刀的咔嚓声落地,镜子中倒映出的,是苏黎脸上从未有过的笑容。
本就不属于你,最后,终究还不是你的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