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公寓后,苏黎的心就开始忐忑不安,狭窄的电梯里,与沐斯年并排而站,除了身高的差距之外,他周身散发的冷气压迫的她不敢大喘气。
如果说刚才在华府,沐斯年是吹着暖风的春天,那么现在他就是即将下雪的冬天。
温差太大,苏黎感觉到一丝不妙。
果然,打开房门,还没来得及把鞋脱掉,她就被男人的手臂揽上,沐斯年另一只手把门关上,随之而来的就是,把她抵到门背上。
疼,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,还真是把她当做软柿子了?
果然在华府就是故意在外人面前才那样,一关上门,原形毕露。
“怎么?不准备装了?还是说?有了小男朋友的守护后,不想继续履行合约?”
苏黎大口的喘着气,胸前一起一伏,仰起头迎上沐斯年深不可测的眼底,答道:“薛寒宇不是我男朋友,
关于我的性格,我承认最开始骗了您,如果沐先生认为我这种女汉子不适合留在您身边,那么沐先生您有权解除合约。
按照最后一条规定,我绝对会管好自己的嘴,不会给您和欧陆公司带来任何麻烦。”
苏黎此刻的无惧,还有坚定的神色,与之前的她判若两人,纵然知道眼前女孩隐藏的够深,可沐斯年还是被这样的她给吸引住。
“这会儿倒是大义凌然,”捏住她的下巴,撩高,继续道:“口齿这般伶俐,却在我面前装了那么久的小结巴,
既然最后一条规定都记得那么清楚,中间的几条是不是也记得?”
邪魅的俊脸慢慢靠近,埋头在她的耳边吹口热气:“乖女孩,难道你忘了?需要我提醒你?”
苏黎故作镇定,其实她心里早就怕死,但依旧还是嘴硬的答道:“每一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可是沐先生,从一开始我就骗了您,我不是乖女孩,所以由您来解除合约,我没有任何异议。”
“不乖,也要继续装,”
男人的手掌顺着她的裙摆向上,指腹撩开那薄衣的边缘时,苏黎忍不住的将他推开。
“我装不下去了。”
没错,她真的装够了,早在中午被王静雅发现她的秘密后,她就想结束跟沐斯年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。
只是因为对他还有不舍,才不得不去赴那两个女人的约。
是薛寒宇的眼神彻底惊醒了她,她不想再活的那么不堪。
沐斯年没料到一向乖巧温顺的女孩,竟然挥手把他推开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......
苏黎微颤着手臂,她知道自己成功惹怒了这个男人,虽然下场肯定不会很好,但心口压抑许久的石头终于消失。
松口气继续道:“沐先生,我真的装不下去了,您去找其他乖女孩吧,”
沐斯年伟岸的身躯渐渐朝她逼近,浑身的戾气笼罩住她,提醒道:“我沐斯年要不要去找其他女人,还不是你指手画脚的时候,乖女孩,难道你忘了?你没有任何说不的权利。”
从头到尾,她都没发出一丝声响,直到结束,她的双腿才瘫软下来。
沐斯年从浴室中出来时,看到她还是趴在床上,走过去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。
却发现那枕头是湿的。
苏黎忍着腿间的疼痛,慢慢爬起来,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撕扯的不成样子。
她两眼红肿的望着沐斯年,开口问道:“如果有天我违反了合约上的第三条,沐先生您会不会杀了我?”
她的目光游离,眼眸没有一丝神色。
沐斯年弯身近距离的凝视住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女孩,是他把她从女孩变女人,也是他把她带进这见不得光的深渊中。
近在咫尺的望着那被她自己咬破的唇瓣,指腹在上面磨挲,莫名的想要吻下去。
想法一出,沐斯年就收回了手,背过身去,答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————
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,苏黎迟到了,粉底也遮不住她曾哭过的事实。
严若甜问她发生了什么事,苏黎摇头,说是想家了,可她哪里还有家......
结束了几堂课后,薛寒宇在顶楼找到了苏黎,她正靠着栏杆,望着远处的黑云,期待着大雨来临,好把她淋醒。
薛寒宇走到她身边,从口袋里拿出擦伤药,不顾她的拒绝,为她的嘴角还有手腕处,涂抹上。
又用纱布把勒痕都包扎上,撩起她耳髻的发继续道:“如果你想离开他,我帮你。”
苏黎突然就笑了,眼眶中布满泪水,摇着头说:“没人能帮我,薛寒宇,是我心甘情愿跟了他,你懂不懂?心甘情愿!”
“我懂,因为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想宠你,”
“你的宠只会为我带来负担。”
收回双手,扭过头去,背对着薛寒宇说道:“我这样的女人,不值得你心甘情愿的宠。”
说完就径自离开,留下薛寒宇站在原地目送着她。
*
临近放学时,严若甜突然拿着实习名单来到苏黎面前,指着上面问道:“苏儿,咱俩换换好不好?我想去欧陆公司,你知道的,我爸一直盼着我毕业能进大公司,冯姨总说我读书等于浪费钱,
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证明自己,你能不能帮帮我?跟我换一下?。”
抬眸看到她名字后面所应对的公司,果然就是欧陆,完全没有思考,就点下了头:“我跟你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