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筱彤赶到星巴克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。
辛筱彤将一件厚外套丢给顾苡后,坐在位置上,将顾苡身前的咖啡拿起来一饮而尽。
看着辛筱彤一身规规矩矩的毛线外套,顾苡不禁好奇的问:“难得看你穿这么规矩出门,你爸又逼你相亲啦?”
辛筱彤摆了下手,被咖啡苦的皱眉:“你错了,这回他老人家不逼我去相亲了,非逼我找个正经工作!”
“正经工作?那你的酒吧不开了?”顾苡不禁笑问。
“谁说不开了,我这是为了应付我爸,随意的找份家教的工作来装装样子罢了。”辛筱彤不以为意的答道。
顾苡拄着下巴,斜着眼打量着眼前的辛筱彤,打趣道:“你做家教?那你的学生知道你白天为人师表,晚上却跳钢管舞么?”
“去你的!”辛筱彤被说的也忍不住笑。
辛筱彤给自己点了杯热拿铁后,对着顾苡说道:“我的学生是个5岁不到的小正太,我还荼毒不到人家。”
对此,顾苡无话可说。
……
傅家老宅。
傅翊霄刚将车停在门口,便见一辆黑色的宝马正从里面驶出来。
在路过傅翊霄身侧时,宝马车停了下来。
司机落下车窗,对着傅翊霄说道:“二少爷,您回来啦?老夫人正等着您进去呢。”
傅翊霄对着司机微一点头,看着宝马渐渐驶出了视线,这才回头朝着老宅里走去。
客厅内,傅翊霄的母亲苏溪萍不知道正和谁打着电话,语气里的兴奋之意丝毫掩饰不住。
听到门口动静,苏溪萍转过头来,看到是傅翊霄回来了,笑对着手机说道:“正好,我们老二也回来了,这事我亲口问问他……”
傅翊霄抬头看了母亲一眼,便见老太太一阵风似的走过来了。
苏溪萍满脸笑意的问:“这一晃,你和静婉也已经三年多没见过面了吧?怎么样?今天见到了,她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傅翊霄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。
眼看着儿子表情平静的从自己身旁走过,苏溪萍不死心的跟了上去,穷追不舍的问:“既然人家都特意为了你从国外回来了,你们俩的事是不是也该有个结果了啊?静婉今年可都30岁了,总不能让人家一直这么等下去吧。”
傅翊霄将领带左右扯了扯,从领口处拽了下来。
见傅翊霄一副淡淡的样子,苏溪萍不免有些急了:“我问你话呢?你怎么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不等傅翊霄开口回答,楼上一声闷响突兀的响起。
紧接着,二楼的一个房间的门被人咚的一声推开了,一个不满五岁的小男孩穿着棉拖,踢踢踏踏的跑了出来。
“爸爸——”
二楼的楼梯口处,一个满头小卷发的漂亮男孩出现在视线当中。
当男孩低头看到客厅内出现的傅翊霄时,表情立马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。
之前的那点兴奋劲儿,在看到傅翊霄那张深沉的脸以后,顿时消失殆尽。转而小脸绷紧,变得异常谨慎。
“我还以为是我爸爸呢……”
小家伙嘟哝完,失望的转身,又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回去了。
苏溪萍看着小孙子脸上的落寞,顿时心疼了起来,也顾不得对傅翊霄穷追不舍的问了。
她一边往楼梯上走,一边指着傅翊霄,不满的说道:“好歹名饶这孩子也和你一起生活了三年多了,总要叫你一声二叔的。可你总沉着个脸,对他又那么严厉,他能不怕你?唉……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了,我这俩儿子,没一个让我省心的。老大生了孩子就闹离婚,老二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也不上心……”
苏溪萍的念叨声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里。
傅翊霄走到沙发前坐下,一脸疲惫尽显。
西裤裤袋里的手机震动响起。
他将手机从裤袋中掏出,按下接听后放在耳边。
电话是周律师打来的。
周律师在电话里说:“傅总,关于车祸索赔的问题,我已经和顾小姐联系过了,可从她的态度上来看,似乎并不想对此事负责……”
傅翊霄挂断了电话,头疼欲裂。
他将手机丢到一旁的茶几上去,伸出手指按压额角。
她不想负责?!
傅翊霄的头更疼了。
他记忆里都被顾苡醉酒后眼神迷离的挂在他身上的样子所填满……
……
周日,清早。
顾苡是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的。
她窝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的看手机上的时间,也不过才9点整。
唐茵站在门外用力的敲响顾苡房间的门,并在外面说道:“顾苡,你起了吗?”
顾苡没搭理她,懒得回应。
门外的唐茵又抬高了一个声调,说道:“宋禹来找你了。”
听到宋禹二字,顾苡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抓着蓬乱的头发,一脸莫名其妙,自言自语道:“宋禹?他来做什么?”
……
